亚足联考虑40强赛最后4轮“赛会制”?中国队无需焦虑

北青网 2020-05-11 09:59

受疫情影响,亚足联已初步确定2020赛季亚冠联赛采用“赛会制”,并将具体方案提交国际足联候批。而随着时间推移,亚足联又萌生了其它新想法,甚至考虑将原计划于今年内举行的世预赛亚洲区40强赛最后4轮赛事赛制由曾经的主、客场制调整为“赛会制”。尽管类似想法须经与各协会协商并征得国际足联认可,但不难看出,亚足联在诸多不确定性客观存在的情况下,正在为各项赛事年内完赛做多手准备。

5月8日,韩国K联赛的重启给亚足联各会员协会启动各自联赛一份积极的启示,各协会近期也纷纷向亚足联索要各项赛事,特别是亚冠联赛、亚足联杯赛及世预赛压制偶去40强赛的赛程安排,以尽快编排各自协会赛事的具体赛程。据了解,对于亚冠联赛,亚足联初步计划对小组赛阶段采取赛会制,对决赛前各轮采用单场淘汰赛制,以缩短赛程。也就是说,东亚大区和西亚大区各16支队集中一地,决出各自区域冠军,直至最后以主客场产生整个赛事冠、亚军。据悉,该方案虽有待公布,但亚足联近期已着手按这一办法落实筹备工作,亚冠于8月开踢的计划没有改变。

40强赛的情况则有别于亚冠。众所周知,国际足联才是世界杯序列赛事的主办者,各大洲足联只是协办或者说执行者。所以亚足联即便计划安排各会员协会在今年10月、11月打完40强赛余下比赛,具体方案按程序也需经得国际足联认可。而直到过去一周结束,FIFA的回复仍未传给亚足联。

考虑到疫情背景下,各类不确定因素客观存在,亚足联近一段时间以来持续与各会员协会保持联系,而由此造成的压力也与日俱增。这是因为在韩国联赛重启后,亚足联其他会员协会联赛近期也存在陆续重启的可能性。如果亚冠联赛确认安排在8月份进行,那么将不可避免地挤占各协会职业联赛的赛程周期,这为各协会追赶赛程来说非常不利。而如果40强赛再占去相当一段周期,那么给亚足联有关亚冠赛事的安排工作平添了更多难度。基于此,亚足联不得不在40强赛赛程安排方面“动心思”。

亚足联秘书长拿督约翰·温莎此前曾表示,相比其他大洲,亚洲区世预赛已进入第2阶段,压力相对小不少,但40强赛最后4轮如确认安排在10月、11月进行,仍需要占据更多时间。此外,由于不同国家(地区)疫情及疫情防控情况不同,因此赛事如继续采取主客场制(国际间),相关参赛队仍面临相当的健康安全风险。

于是,在各种因素交织的情况下,亚足联开始考虑对40强赛小组赛最后4轮比赛采用赛会制。也就是说每组5队集中某一国家或地区(或中立、或同组球队主场所在地),以相对最短周期打满余下比赛。

目前,相关建议仍限于亚足联内部的想法,如欲落实,亚足联还需要与各参赛队所属会员协会进行协商,并报交国际足联审批。由于40强赛已经按照主客场赛制进行了前6轮赛事,那么如果赛制中途变化会否给比赛竞争造成不公?从实际情况来看,调整产生的影响并不算大。目前,除C组和G组形势相对复杂外,其他各小组的形势都比较明朗。在C组角逐中,种子队伊朗队在少赛一场的情况下积6分排名小组第3,落后于暂列榜首的伊拉克队(11分)和第2位的巴林队(9分);G组种子队阿联酋队同样在少赛一场的情况下以6分暂列小组第4,落后于暂列榜首的越南队(11分)、第2位的马来西亚队(9分)和第3位泰国队(8分)。由于40强赛同组对手间的实力大多泾渭分明,因此无论比赛采取主客场制还是赛会制,对最终的“出线”结果都不会产生过大影响。

目前,中国队在世预赛亚洲区40强赛A组虽然落后榜首球队叙利亚队8分,但由于最后4轮中,他们有3轮主场作战,即便叙利亚队在本组“一骑绝尘”,以头名身份出线,那么从实力对比情况看,中国队完全有能力分别在马尔代夫队、关岛队、菲律宾队身上全取3分。如果亚足联有关40强赛余下4轮采用赛会制的想法付诸实施,那么中国足协亦可以提出承办该小组赛事。当然前提是我国城市能够确保承办比赛的安全条件,而办赛还需满足我国有关外籍人员入境的法律或其他相关规定。

综合各类情况分析,亚足联在落实各项赛事赛程赛制安排方面仍充满不确定性。而变与不变,中国足协与中国队大可不必焦虑。如果赛制维持原有的主客场制,那么中国队拥有3个主场的优势;如果赛制有所调整,那么对中国足协完善新赛季国内各项赛事赛程编排更为有利。

由于目前为止,亚足联还没有将敲定好的40强赛竞赛方案发布给各会员协会,各队一面备战,一面观望。

此前有消息显示,随着洛国富等入籍球员顺利获得代表中国队参加国际比赛的资格,国足有望在40强赛期间征调他们。不过目前为止,仅洛国富一名“归化新人”增补入队。他能否进入国足40强赛参赛阵容,也有待教练组通过本期上海集训仔细考察。据了解,截止到现在,国足40强赛报名名单人选没有变化。至于高拉特、阿兰等其他入籍球员能否代表国足参加40强赛,中国足协和国足教练组目前没有答案。在征调及使用入籍球员方面,各方仍趋于谨慎,不会受舆论左右。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肖赧
编辑/张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