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高考成绩夜，福建一名考生紧张地查询着自己的成绩。
当电脑屏幕显示：“数学135分，语文122分，外语148分，理综281分”时，男生松了一口气，自己的成绩位居全省前50名，“清华北大稳定。”
过去的12年，男生从郊县农村小学到县一中，一步步奋进，一步步拼搏。他说，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接触的资源一般，但这并不阻碍自己前行的步伐，“网络覆盖的当下，优质的教育资源其实也是可以通过渠道获得，而在线教育便是他突破‘不可能’的一把钥匙。”
龙门：“突破不可能”的成绩单
辛苦的付出，换来的是丰厚的硕果，张帅如愿以偿被清华大学录取，但回忆起过去，他也曾有过失落。时间拉回到三年前，那时张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失之交臂”。身处于教育水平一般的县，从农村小学到班级学习氛围不怎么好的初中，他在中考后估分报志愿时只敢填了县一中。结果成绩出来，超过福建省内名校福州一中录取线5分。
同样的还有山东东营女生陈子涵。在以全省第七的成绩被北京大学录取的三年前，她就沮丧地发现，不同班级的“第一”是不一样的。三年前，陈子涵以109分拿下她所在班级中考数学第一，然而隔壁班超过110分的同学有大概30个。因为入学时随机蛇形分配，每个班的生源水平相当，陈子涵这才体会到，不一样的老师能教出这么大的差距。
“我记得当时上了高中，我是实验班总分第一，他们一开始都觉得我很厉害，后来我们讨论自己的中考成绩，我们班一个三四十名的同学说，你数学怎么这么低。”
从那时起，两个素不相识的同届学生，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在线教育。
张帅第一次知道作业帮是在初中，最开始是物理老师推荐，用来拍照搜题。高一时，作业帮推出在线直播课程，他去试听免费体验课，迅速发现了网上老师的独到之处。虽然在县一中的重点班，班里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对待学生认真负责。然而就算是这样，网上老师讲的“大招”和方法，学校老师接触的都比较少。渐渐地，他发现在线课程的主讲老师会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推理的论证，更能拓展自己的解题思路。
陈子涵是主动选择用作业帮听课的。由于初中的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上高中后她一度对学校老师非常不信任，选择自己在网上报课。每天抽时间听网络老师讲难题，通过QQ跟老师提问等老师答疑，成为她消除数学恐惧的常规操作。那时作业帮还是0元的尝试课，也还没有组建专门的答疑团队，任课老师也会兼任答疑工作。一天，她从个人QQ问了老师一道题，感觉像是给明星发私信一样，根本没有指望回复。到了晚上11点，当时的主讲老师王杭州在加完班回家的路上用语音回复，语音回复里传出出租车导航的声音，让她深受感动。自那以后，她一直在作业帮听了四百多节在线课。
他们都制定了很高的目标，却受制于当地环境，渴望得到更优质的教育资源，于是用在线课程的途径为自己寻找一条“弯道超车”的路。张帅所在的县一中此前从来没有清北，理科第一名去了浙大。以至于他长久地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突破周遭的一切。
如今，张帅成功敲开了知名学府的大门。但此前他从未放弃与不利环境的抗争，顶住压力寻找一切可用的学习资源，以及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严苛，“只有我自己知道，还有我的父母。”
阶梯：抢占在线教育资源
实际上，随着移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不仅张帅、陈子涵这样的小城市尖子生，更多三四线城市的普通孩子选择通过在线教育来争取优质的“网上老师”资源，对于这些学生来说，屏幕另一端的老师似乎更有方法将原本枯燥的知识点拆解得清清楚楚。
李楠是河南驻马店市正阳县的高考生，今年高考发挥稳定，最终考上电子科技大学通信相关专业。他在高一用作业帮搜题时看到数学体验课，随后成为正价课学员，在高中的学习中不断加强对线上资源的使用。
李楠所在的县教育投入力度一般，他所在的学校师资、硬件等都很普通，类似于这样的地区和学校，理科还好，可以按照一定规律进行刷题，但在语文、英语等考察软实力和认知水平的学科，除了一些语言天赋较高的同学外，学生们普遍感到困顿。
高一和高二，李楠主要报一些专题课，主要跟线上老师学习理科的解题“大招”，那时他还没想着补差，直到高三，为了冲刺高考，他一口气报了六门课的长期班，并开始重视英语提升。
经过高三一年的学习，李楠英语从七八十分的不及格水平上升到120分，高考时情绪紧张，最终成绩104分；理综从高一第一次合卷考试的220分上升到高考274分，成了全县理综状元；整体排名从刚进校时三百多名上升到高考时二十多名，属于稳扎稳打的典型。
在他看来，线上老师整体水平很高，理科老师思路和解题风格很锻炼思维，英语老师活泼幽默，拉近了他和外语的距离。此外，在线平台常常有一些开阔视野的专题讲座，比如“带你看北大”“走进国家天文台”等，新鲜事物的获知有利于在看到一些新题时知其然，心里不怵。
在线教育的萌发进一步满足了更多低线城市家庭的渴求。北师大报告显示，在其调研的在线教育用户中，三四线城市使用总时间最高，其次为二线城市、特大城市和非城市。
截止目前，国内月活过亿的在线教育类APP作业帮已拥有超过4亿累计激活用户。根据其披露的官方数据，来自三线城市及以下地区的用户占到总用户数的73%。
截止2018年，三四线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已经超过3万元，达到2010年上海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
根据研究表明，在三四线城市中，其教育支出在家庭消费结构中的占比接近甚至超过30%。课外参培渗透率也在进一步提升；值得注意的是，三四线城市课外考培市场的复合增长率超过了30%. 此外，二胎政策的人口红利同样作用于三四线城市，教育业也是代表得益产业之一。
一切迹象均表明，三四线城市家庭正在通过抢占在线教育资源寻求改变命运的上升通道。
改变：技术助力在线教育下沉
“疯狂的下沉”构成了近两年教育市场的新风口，新东方、作业帮、好未来等不少教育机构早已布局下沉市场。
据新东方在线官方介绍，从2018年起更加快速地向三四线城市扩展市场，其新进了26个城市，目前总覆盖全国50多个城市；仅2018财年，新东方在线扩大了近一倍的城市市场。据悉，其扩展方向主要是东南、中部及南部地区。
相对于还在摸索下沉市场的新东方在线、好未来等，作业帮的下沉势头更为迅猛。其通过拍照搜题，免费为学生和家长提供解题思路等服务，获取了海量用户。目前旗下作业帮、作业帮一课、作业帮家长版月活用户超过1.2亿，拍照搜题业务市场占有率达到70%，绝大部分用户来自低线城市。根据其数据，作业帮平台上人均使用时间最长的十大省份依次为云南、宁夏、青海、江西、山东、甘肃、安徽、新疆、海南、山西，中西部地区和边远地区省份占到八个。
据作业帮相关人士曾介绍，其下沉其实是一个自然而然，解决用户痛点，满足用户需求的过程。2016年，作业帮推出在线直播班课“作业帮一课”，主推奥数思维课， 因为当时市面上的线下培训机构都是奥数，经过半年的摸索，公司发现用户需求更多是同步课，随即开始面向全国学生打造完全符合人教版大纲和教学节奏的“同步课”，为三到六线城市学生输送教育资源。在此之前，K12教育培训主要覆盖在一二线城市，这些地区的学生需求以拔尖培优为主。
在此过程中，作业帮一课摸索出全套教研教学体系，针对三四线城市的教育特点和用户需求设定教研理念、班型定位，确定教材的内容结构，在讲法和细节也经过充分讨论。针对全国的学生，提炼了自己的方法论。为了让学生更好地理解自然科学原理，作业帮一课上线了虚拟实验系统，学生可以在线上直接体验物理化学实验，直观感受，加深理解。对于教学条件落后的小城市学生，这个系统堪称“神器”。
从工具到内容，互联网手段的加持，一步步抹平了教育欠发达地区的资源鸿沟。截至目前，作业帮一课已经完成54000节直播课，是目前覆盖三到六线城市学生最多的在线教育直播班课。
8月11日，作业帮一课在北京举办开放日，来自内蒙古、新疆、黑龙江等全国各地的20多位作业帮一课学员和他们的家长参加了活动。这些远道而来的学生，怀着粉丝般的心情，见到了屏幕里他们喜爱的老师们。
这天，即将参加清华军训的张帅告诉现场还在努力攀登阶梯的学弟学妹们：“学好数学未必能在买菜时派上用场，但也许能够决定日后你在哪里买菜。”
这个网络上经久不衰的段子，直到今天，仍是很多家庭和学生的信仰。但在线教育的发展和普及，让很多事情终究有了改变。
（文中张帅、李楠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