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新书《清乾嘉时期的〈说文〉学与篆书创作》出版

川大书法研究所 2022-09-15 18:09

据悉,四川大学书法研究所执行所长杨帆新书《清乾嘉时期的〈说文〉学与篆书创作》已于近日出版。

全书分为“清初的《说文》研究与篆书创作”“乾嘉时期的《说文》学对篆书创作之影响”“乾嘉时期《说文》学者的篆书创作”“邓石如的《说文》研究与篆书创作之得失”“以《说文》为本的他类篆书创作”等部分,论述清乾嘉时期《说文》学的兴盛与篆书创作的关系。此外,附录“《唐写本说文解字》与《说文》宋刻元修本、汲古阁本篆文字形对照表”“二李石刻与《说文》篆文字形对照表”,以供篆书创作资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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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男,汉族,1978年生,四川宜宾人。2006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书法专业,获文学学士学位;2013年、2016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书法专业,获艺术学硕士、博士学位,导师徐利明教授;2017年入四川大学考古学博士后流动站,合作导师黄宗贤教授。2006年至2016年在宜宾学院任教,历任助教、讲师。2016年至今在四川大学艺术学院任教,历任特聘副研究员、副教授,本科、硕士生导师,书法研究所执行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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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

作品与论文曾在中国书协主办的展赛中获奖4次,入选14次。发表学术论文、作品50余篇,其中C级以上期刊15篇。印学论文参加西泠印社国际学术研讨会8次。主持国家艺术基金1项,教育部社科基金1项,全国博士后科学基金1项,四川省社科基金2项。

内 页 欣 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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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政协委员、南京艺术学院教授徐利明为该书作序:

作为研究清乾嘉时期书法创作之成果,吾弟杨帆之博士论文《清乾嘉时期的“〈说文〉学”与篆书创作》可谓一部里程碑式著作。而其论文选题之设定,又缘于吾所设立之“书法创作理论”之博士生研究方向。此文之成功,正可体现其学术思维之敏锐,学术功底之扎实。予对博士生之要求,强调培养其问题意识,并着力加以引导。而对学位论文要求有三:或发前人所未发,即填补空白;或推翻旧说,创立新说;或对前人之成论有所补益,而尤其看重前二者。此文三者兼得,甚具独到处与学术价值,其在当代书学研究中之地位必当日益彰显。

清代乾嘉时期,是金石学、文字学以至相关考据学蔚为风气之时,“《说文》学”则是此学问之基础功夫。其功力深浅,乃是检验当时学人之学问根基之试金石。而书法与金石文字之学,正有着天生难解难分之关系。故不仅对其专门家而言,即对书法家尤其是热衷于篆书者,“《说文》学”亦是平生重要功课。因此杨帆弟以其时“《说文》学”风气之考察,作为研究其时篆书风尚及其成就之起点与依据,实为智者作为。该文亦由此占据学术高度。当然,难度亦同时呈现。作者于金石文字考据学问之钻研,并旁及训诂、音韵等相关学问。综合其在书法、篆刻艺术史论研究之积累,及篆书、篆刻艺术创作之切身体会与经验,得以纵横捭阖,游刃于艺术与考据之间,此乃两种思维方式与理念之并举与互参,故其所得,亦超乎往昔之研究者,至为可贵!

纵观历来耽于考据之学者,一般皆不善书。因其长年养成考据之习,不自觉间束缚其审美之想象力。又由于斤斤计较于所谓笔笔有出处,故作书时则难以迸发激情与灵感。邓石如以篆隶书法活跃其时,尤其深研汉碑额篆,以之变钱坫之流所标榜之玉箸古法而为新体。清末康南海赞之曰:“完白既出之后,三尺竖童仅解操笔,皆能为篆”。在当时真具革命性之历史意义也!然邓氏当时却常蒙乾嘉学者之讥评。今日杨帆弟之论文,对乾嘉时期“《说文》学”之成就及其对当时篆书艺术之影响,以史学立场、艺术学眼光,参之以金石考据学之手段,给予客观公允之评议,出于独立思考之独到见解与发现叠出,成就此篇具真知灼见之大文,为乾嘉时期书法之研究开一新生面。

值此著即将付梓之际,遵嘱为缀数语于其前,聊为序也。辛丑夏,徐利明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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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后记:

立足《说文》学研究清代篆书艺术的想法和实践,始于二〇一四年。那时写过一些相关的单篇论文,但没有系统。直到读博期间,才把它确定为选题,集中精力深入展开研究。博士毕业以后执教四川大学期间,又以此为基础,历经多次修改,这才有了这本拙著今天的模样。

在写作过程中,得到了导师徐利明教授的悉心指导。余二〇一一年忝列昉庐师之门,自硕士而博士,是我学业生涯中最幸之事。师之于余,有褒奖,也有批评,有嘉勉,也有谆诫。昉庐师“各体与篆刻全能,巨制与小品兼工、见识与功力并进”的教学思想,对我影响至深。期间赴安徽大学,拜访黄德宽教授,黄先生指示当代书法之弊在于过甚关注审美和摹仿,书家写篆要符合古文字的书写习惯,则当知文字流变,若能理清《说文》学与篆书创作之渊源,便能做得很有内涵。侯开嘉教授亦以为此研究具有较大的前瞻性,并提出诸多宝贵意见,都使我深受教益。

研究欲出真知,既要博览群籍以为史料支撑,亦要宁静的环境,以为写作之绵绵绳绳。当日创稿之时,常杜门谢客,少有游宴。我习惯白天写作,晚上思考,写成一节,修整一两日,修整亦思考也。初夏的夜晚,常常背着小女杨甍的轮滑工具,徒步过岷江边的城墙小道,陪她在三江(岷江、金沙江、长江)交汇处的合江门学轮滑,广场穿梭的她,偶尔过来和翻阅论文资料的我逗趣。有时,我们一起爬家门背后的真武山,并过翠屏山,她喜欢去革命英雄赵一曼纪念馆旁的水池边喂金鱼,我则坐于侧,思考下一步的写作格局。冬日的夜晚,在院落间与小伙伴玩游戏的她,亦常大呼我下楼,陪她跳绳、拍气球、玩滑板车。女儿那时四岁,正享受着成长的乐趣,亦见证了本文从无到有的过程,也是我所有写作灵感的重要源泉。

讨论乾嘉时期篆书创作之成果与得失,其真意,在于为今日书法创作提供更多历史的历史经验和理论上的资鉴。学术研究与创作实践,本是合则两利离则两伤,当然,纯粹的史料考证又当除外,但此非本研究之惟一旨趣。创作理论的阐发,既需要对前人创作经验的总结为基础,也需要有个人创作经验的积累为印证,其理论方能显其实际价值。故常于写成某章某节之时,或书半日,或书一日以为乐,且所书又以籀篆为主。将前辈大家的精神融入笔端,其书雅驯有度,将书写之体会复融入书中相关之讨论,其论少有隔靴搔痒之弊。研究证明,晚清以来鼎铭书法兴起后,某些大家对“斯冰”篆书大肆批评的妄语,确属偏见,邓石如若没有十余年沉潜斯冰的工力,其篆书也断然不能大创之。

当日之论文评审,除请了母校南京艺术学院的几位先生外,还聘请了南京师范大学的尉天池教授、王星琦教授。专家们对论文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也提出了几点中肯的意见。自以此文为基础申报获得教育部社科规划课题立项之后,其修改尽量参考了这些意见。今年春,笔者将修改稿交付出版,得到了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的大力支持,编辑潘肖蔷等老师为落实拙著出版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感谢南京图书馆古籍部的各位工作人员,使我能翻阅到各类原本资料。感谢刘元堂兄、李贤年兄、吴怀民兄等对拙文写作的帮助。台湾东华大学中国语文学系廖勗辰同学助我整理部分《说文》异体,顺此谢忱。感谢我的父母和爱人吕志秋,他们的辛劳付出使能有更多的时间投入研究。徐利明教授、侯开嘉教授不仅对我鼓励有加,还分别为拙著撰写了《序言》。对于他们的指教、关怀与帮助,在此奉上笔者最诚挚的感谢。

辛丑秋深,杨帆记于讽籀庐。